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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岡山上的兩個死敵 毛澤東為什么不肯放過他們?

        來源:《文史精華》雜志2008年第9期

        2010年10月27日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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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紅軍的冤家對頭,毛澤東在井岡山的死敵,肖家璧、羅克紹是何等人物?他們是如何死心踏地與共產黨為敵的?毛澤東為何到解放初期仍然不忘要嚴懲他們?此將肖、羅二人的相關情形分述如下……

          一、毛澤東在井岡山的死敵,肖家璧、羅克紹是何等人物?

          “邊界的斗爭,完全是軍事的斗爭,黨和群眾不得不一起軍事化。怎樣對付敵人?怎樣作戰?成為日常生活的中心問題。所謂割據,必須是武裝的。”

          “湘贛兩省派來‘進剿’的反動軍隊,至少有八九個團,多的時候到過十八個團。”

          以上的兩段話,是毛澤東于1928年11月25日代表井岡山前委給中央的報告中寫到的,足以說明“紅”、“白”之間的軍事對抗是多么尖銳。

          處在四周白色政權包圍中的井岡山革命根據地,從毛澤東率領秋收起義隊伍一踏上這塊紅色土地,就遭到了敵人猛烈進攻。這個敵人,除了國民黨湘贛兩省政府派出的正規軍隊,還包括湘贛邊界豪紳階級的反動地主武裝。江西的叫“靖衛團”或“保安隊”,湖南的叫“挨戶團”或“團防局”,名稱各異,性質是相同的,即與共產黨領導的工農兵蘇維埃政權作對。

          對于這些反動地方武裝,紅軍當然予以打擊,不讓他們存在,這是鞏固紅色政權的必要保證。尤其在武裝割據的中心區域寧岡縣,對反動地方武裝的打擊是不遺余力的,不讓一支能夠起到騷擾作用的反動武裝存在。但是在其他的縣份,卻做不到這一點。因為紅軍的精力顧及不到,對付正規的敵軍就已經是全力以赴了。而紅色政權的地方性武裝——赤衛隊和暴動隊,又是難以消滅對方。這樣,無論在江西的永新、遂川,還是湖南的酃縣、茶陵,都有一些處處與紅色政權為敵的反動地方武裝。各縣比較起來,其中有兩支反動武裝以其力量強悍和頭目反共堅決而有名,這就是遂川縣的肖家璧靖衛團和茶陵縣的羅克紹團防局。肖、羅指揮各自的反動武裝,公開與紅軍對抗,并且有幾次讓紅軍吃虧,對湘贛邊界的革命事業造成損失。因而,成為紅軍臥榻之側的威脅,毛澤東對他們印象很深,視為死敵,曾多次講到一定要打掉他們。可是由于斗爭環境所致,紅軍忙于打退正規敵軍的進攻,毛澤東的愿望未能實現。但是,毛澤東對這兩個死敵一直記在心里,以至于到了解放初期仍忘記不了,給有關部門發去電報,查問這兩個死敵的下落。

          作為紅軍的冤家對頭,毛澤東在井岡山的死敵,肖家璧、羅克紹是何等人物?他們是如何死心踏地與共產黨為敵的?毛澤東為何到解放初期仍然不忘要嚴懲他們?此將肖、羅二人的相關情形分述如下。

          

          肖家璧,又名圭如,清光緒十三年(1887)生于江西遂川縣大坑鄉九田村,曾就讀于遂川高等學堂和南昌法政專科學校,1911年于江西省高等農業專門學校肄業。自知學業難成的肖家璧,打定的主意是依恃家庭的豐厚資產,回鄉攬政,交結官府,自擁武裝,做個稱霸山鄉的土皇帝。他回到大坑后,先是運動一班鄉紳,當上了大坑鄉保衛團團總,在此基礎上廣置槍彈,招攬團丁,發展到擁槍上百,又把遂川縣靖衛團團總一職攬到了手。至1927年,這個以鎮壓農民反抗斗爭起家的土霸,已經成為遂川縣“清黨委員會”主席。在同年5月的“馬日事變”中,他在遂川攪起了屠殺共產黨人的血雨腥風,使得中共遂川縣黨組織在本縣立腳不住,負責人陳正人等逃到萬安藏匿避難。

          仇視工農革命的肖家璧,其反革命的野心是穩占遂川,稱威井岡,因此對秋收起義部隊轉兵井岡山大為恐慌。肖派人探明工農革命軍于茅坪安家,設立了后方留守處和醫院,便無時不在謀劃消滅這支共產黨武裝的陰謀。10月中旬,工農革命軍主力700余人由毛澤東率領輕裝行動,沿酃縣、遂川邊境進行游擊活動,一則熟悉湘贛邊界的地形,二則在民眾中擴大政治影響。10月23日,部隊由酃縣的水口進入遂川大汾。黃昏之際,工農革命軍快入村口,在一道山腳遇到肖家璧靖衛團500余人槍的襲擊。靖匪的戰斗力有限,未能給部隊造成大的傷亡,但這一搗卻把隊伍沖得分成兩段。張子清的第三營從旁邊沖走,一氣急行了數里,當晚不辯方向,岔向湖南樓東方向而去,離遂川越走越遠。

          工農革命軍的另一路只是第一營的第一連,因為另兩個連在酃縣水口時由宛希先帶領擾襲茶陵縣城去了。而這僅有的1個連,也被沖散不少,只剩下五六十人攏在一起。毛澤東和官兵們沒有想到,上到井岡山還打了敗仗,眾人心頭沉重,心情一片晦暗。一天來的行軍和征戰,早已使大家饑腸轆轆了。忽然,大家聽到毛委員的聲音:“休息了一會兒,應該走了。”眾人抬頭望見毛澤東已經站起身,目光炯炯,聲音中蘊含著一種熱情:“大家來站隊,我站第一名。曾連長,你喊口令!”連長曾士峨聽到這里,頓時振作,組織剩余的官兵們站隊集合。

          毛澤東的舉動,倏然給了這些官兵一種神奇的精神鼓舞,原先籠罩心頭的悲觀氣氛一掃而光。這是毛澤東引兵井岡山以來遇到的最嚴重危機,當時,他的身邊只剩下五六十人了。然而他表現出來的臨危不亂、愈挫愈奮的堅韌精神,是在場官兵們終生難忘的。

          毛澤東對這次遭襲是銘心刻骨的。第二天他了解到昨日襲擊工農革命軍的是肖家璧靖衛團,忿忿說道:“肖家璧真是可惡,這時候趁虛打劫,工農革命軍差一點毀在他手里,看來我們要在井岡山立腳扎根,得提防這條惡狗!”

          肖家璧的確是危害革命的國民黨惡犬。1928年2月,贛敵第八十一團占據遂川縣城,肖匪與敵軍緊緊勾結,協助推行“經濟封鎖、軍事進攻,政治分化”三者并進的行動,指揮靖衛團對紅色區域實行殘酷的燒殺搶掠。“石頭要過刀,茅廁要過火,人要換種”的反動口號,就是肖匪最早提出來的。遂川縣赤衛大隊大隊長王次楱的母親郭永秀被肖匪抓到,肖家璧親自加以刑訊,將王母打得皮開肉綻,又用刀子在她身上割劃一道道血口,丟進石灰桶里,然后拉出來關進水牢。結果,王母全身的皮肉脫落,只剩下骨架致死。肖家璧還派出暗探四處打探,將曾任中共遂川縣委書記、后為湘贛邊界特委副書記陳正人的母親張龍秀抓到,親自手持殺豬刀將陳母一塊塊割肉,活活剮死。肖家璧喪心病狂地摧殘王母、陳母的暴行,駭人聽聞,亦為毛澤東所知。1928年5月下旬,毛澤東與朱德計議,指派紅4軍28團第二營前往遂川,由該縣赤衛大隊配合剿擊肖家璧靖衛團。肖匪聞訊后帶隊開進山里,躲避紅軍的打擊。待紅軍開走,肖匪又率部出山,擾亂紅色區域。

          肖家璧無時不在窺測機會,企圖算計朱毛紅軍。1928年9月下旬,紅4軍大隊從桂東回師井岡山,肖匪派人偵探到紅軍已從湯湖、左安開來,預計3天內到達遂川縣城,便派人馳馬南康縣唐江鎮,向贛南劉士毅第七師報信。劉師派出兩個團連夜出發,趕在紅軍前頭到達遂川縣城,與肖匪靖衛團在天子地山上設下埋伏。敵軍的行動幸被遂川縣赤衛大隊偵知,派出幾撥兒人分頭尋找紅軍報信。得知敵情的紅軍決定將計就計,以1個營從城外開進城內,又從城里開出,周而復始地走了1個半鐘頭,以迷惑敵人。敵軍以為紅軍大隊進了城,從天子地山上殺下來,卻不料在背后受到紅軍的突襲。敵人伏擊紅軍不成反被紅軍擊敗。此役雖然以紅軍獲勝告終,但肖家璧勾結敵人企圖伏擊紅軍的行徑,為毛澤東、朱德所憎恨。

          朱毛紅軍主力離開井岡山征戰贛南后,遂川為“紅”、“白”拉鋸式占據的區域。肖家璧更是瘋狂地配合敵軍摧殘紅色區域。1930年1月底井岡山根據地失守,肖家璧率靖衛團開到茨坪,對大小五井實行大燒大殺。肖匪將五井和茨坪列為重點血洗區,逢屋便燒,見人就殺。大小五井原有村民123戶,竟有69戶被殺絕,房屋全部被燒殺。肖匪殺人手段殘忍無比,有砍頭、剖肚、火燒、割脈、剝皮、抽筋、滾水燙等十余種。肖家璧到處慘殺共產黨員和蘇維埃干部,連他們的親屬也不放過。據建國后統計,肖匪指揮靖衛團殺害的紅軍、蘇區干部及無辜群眾2500余人,僅在黃坳、下七、五斗江3地,就殺害1186人,燒毀房屋5300多棟。群眾將之稱為“肖屠夫”。

          為嚴密統治遂川人民,肖家璧推行自己創意的保甲制度,將國民黨政府制定的《保甲制度》規定的區以下設聯保、保甲,改為各鄉設保甲,各級之間環環相扣,互相牽制。1934年1月,肖家璧編印了《遂川大坑保甲實驗錄》,其做法得到了蔣介石、何應欽的通電嘉獎。在軍事方面,肖家璧于大坑、西溪、堆前、草林、大汾等地,修筑大小碉堡150余座,在遂川縣城建有彈藥庫、監獄、水牢等。在擴充軍事勢力的同時,進行經濟掠奪,壟斷了全縣了油行和糧庫,對民眾任意派捐派款,敲詐勒索。

          1949年5月,隨著人民解放軍渡過長江,以迅猛之勢掃擊江南,國民黨江西省政府推出肖家璧在贛西對抗解放軍,任命他為“井岡綏靖區第一縱隊少將司令”,撥給一批槍彈。肖家璧雖然知道國民黨大勢已去,仍然鼓起反革命雄心,妄圖憑借遂川山區的險要地形,與解放軍周旋,負隅頑抗。肖匪派人到處造謠,說“解放軍來了,又要實行共產共妻,小孩運到東北去,女人集中勞軍”,并在各種會議上猖狂叫囂“解放軍有千軍萬馬,我肖司令有千山萬嶺,共產黨能打游擊,我們為何不能?”

          就在這時候,另一個遂川人陳正人,被中央任命為中共江西省委書記兼江西軍區政委。1949年5月中旬,陳正人奉命來到北京,在香山由毛澤東主席召見。毛澤東對江西的工作作了詳細指示后,忽然把話一轉:“正人,你回到江西后,注意給我找一個人。”“找誰呀?”“這人我要找,你也要找。他不是別人,還是你的同鄉,他是革命的死敵,也是我的死敵。”陳正人一聽馬上反應過來:“唉,我知道了,他是肖家璧。主席放心,我們一定要抓到他。”毛澤東點首又道:“該給他算總賬了,在井岡山的時候,我們沒有抓到他,讓他茍活了20多年。”陳正人聽后堅定回答:“現在不能讓他再跑了。”

          6月上旬,陳正人與邵式平、陳奇涵等人率領一批南下干部來到江西南昌,組建了省委、省軍區。7月上旬,陳正人主持了省軍區與解放軍第48軍聯席會議,研究對贛西、贛南的剿匪斗爭,會議決定該軍142師挺進贛西。

          1949年8月2日,142師解放遂川全縣,留下425團專門剿擊肖家璧土匪。該團與遂川縣人民政府研究了清剿肖匪的作戰方案,成立清剿指揮部,繪制了大坑一帶的地圖,翻拍肖家璧的照片,發給參戰的解放軍和民兵。

          在人民解放軍的強大攻勢下,肖家璧的千余土匪武裝土崩瓦解,有的被消滅,有的向解放軍投誠。肖匪見大勢已去,帶著百余心腹人員逃入仙人跡、石公坑一帶的深山老林。9月22日,解放軍得到群眾提供的情報:肖家璧只帶少數親信流竄到樟木坑、犁壁山,425團即派出5個戰斗組追蹤圍捕。犁壁山一帶山高路險,樹木郁深,藏在野豬棚的肖家璧躲過圍捕,但他的貼身保鏢劉尚煥被解放軍抓住。425團根據劉的口供,從25日起增派搜索部隊,日夜進行搜剿,不放過一處草叢和一座崖洞。28日拂曉,副班長趙文珍帶人搜索到湖坑西山時,發現有人向山下草叢跑去,指揮戰士們包抄過去。因為上級嚴令活捉肖家璧,戰士們只有朝天鳴槍。趙文珍發現前頭齊腰深的草叢中有人影晃動,猛撲過去,一把抓住那人,稍一辨認此人就是肖家璧。

          殺人不眨眼的反革命“屠夫”肖家璧,終于落到了人民的手里。1949年11月11日,4萬余群眾從井岡山區方圓百里的村村寨寨走出來,匯集在遂川水南中學操場,參加公審肖家璧的宣判大會。50余名群眾代表登臺講話,用血淚斑斑的事實控訴肖匪的滔天罪行。遂川縣人民政府根據廣大群眾的強烈要求,宣判肖家璧死刑,當即執行。

          是日晚上,江西省委書記給北京發去了這樣的電報:“毛主席:人民死敵肖家璧已于今日公審處決,井岡民眾人心大快。”

          

          江山鼎定,共和國主席政務繁忙,日理萬機。1950年11月上旬,一天夜已深沉,毛澤東忽然從桌上拿起毛筆,在信箋上擬寫了一份發給湖南省人民政府的電報,電文如下:

            湖南省人民政府,著即查明茶陵羅克紹此人是否在?在之從速逮捕。

          毛澤東的電報,轉到了另一個茶陵人、剛從北京調來擔任湖南省人民政府副主席、省監察委員主席的譚余保手上,譚閱了電文,愣了一下,說道:“主席還記得這個人?”

          數日之后,正在茶陵縣江口鄉鄉立小學擔任民辦教師的羅克紹,被突然而至的公安人員從課堂上抓走,直接押往省城長沙。這個井岡山斗爭時期紅色政權的又一個死敵,竟由毛澤東提出抓捕歸案,足見對他有著深刻印象。

          羅克紹生于1877年,茶陵縣江口鄉蕉坪村人。因為家道富庶,年輕時常常身穿長袍馬褂,手提長桿煙斗,到處嫖賭逍遙,結交狐朋狗黨。1926年農會興盛,鄉農民協會將他當做痞漢抓住游斗。翌年5月“馬日事變”期間,羅克紹乘機收繳農民的武裝,組建茶陵縣十八團(團的建制等于區)團防局,自任團總。羅克紹深知掌握槍桿子的重要性,不惜家財購買槍彈,又濫向農民派款購槍,數月內發展到200余人槍。

          羅克紹與井岡山紅軍第一次結冤為敵,是在1927年12月中旬的一天。

          這天上午,毛澤東帶領袁文才農民自衛軍兩個連,從寧岡茅坪急趕而來,赴茶陵攔截有被叛徒拖走之虞的工農革命軍。這個叛徒就是三灣改編后擔任團長的陳浩。陳浩帶著部隊打茶陵期間,自作主張,實行的是單純軍事觀點的一套,又與副團長徐恕沉湎于享樂腐化,受到前委的嚴厲批評后心生不滿,萌生了把部隊拖往安仁,投靠國民黨方鼎英十三軍的圖謀。前委委員、第三營黨代表宛希先在城外巡邏時截住一名郵差,搜獲了陳浩寫給方鼎英的信件,立時派人飛馬寧岡向毛澤東報信。毛澤東不勝焦急,帶了袁文才部兩個連連夜出發,走小路趕往茶陵。不料走到江口村口遭到羅克紹團防的攔截。槍聲一響,毛澤東對袁文才驚問:“這兒冒出什么敵人來了?”袁文才一想回道:“是羅克紹的團防局。”毛澤東跺著腳發急地說:“羅克紹這時候冒出來真要命,時間拖不得呀!”袁文才也明白,要是陳浩拖著工農革命軍從酃縣塘田進入了安仁縣境,情況就糟糕透了!他對毛澤東說:“羅克紹要在這兒擋道,我們只有硬闖過去,我帶特務連正面接火,陳伯鈞帶第一連從河邊直插過去,不怕團防不退。”毛澤東點頭說:“只有這樣了。”

          當下,農民自衛軍兩個連接照袁文才的布置開始行動。陳伯鈞指揮第一連向村莊右側的小河邊插去,袁文才帶著特務連在正面發起強攻。右側河邊的槍聲一響,團防局就吃不住勁了,來了個邊打邊退。團防局的陣腳一松,特務連乘勢打過去,占據了團防的炮樓。團防局逃去后,清點一下,農民自衛軍遭截擊的損失是4亡4傷。毛澤東憤恨地說:“羅克紹可惡得很,眼看就要耽誤我們的大事!”袁文才知道時間極為緊迫,留下一個班處置傷亡,部隊繼續隨毛澤東向湖口趕去。

          只能用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來形容這次行動的危急程度。當毛澤東帶領部隊趕到茶陵的浣溪圩時,陳浩帶著的工農革命軍已是過了圩外,只能看到隊伍的尾部,若是再過五六分鐘,這支隊伍就開過去了。幸虧發現得及時,停止前行的號音一響,部隊就停下來了,毛澤東馬上帶人趕上前去。陳浩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節骨眼上毛澤東趕來了,因此一見毛澤東就心里發慌。被裹脅著的官兵們本來對岔向安仁方向感到疑惑不解,現在看見毛澤東帶部隊追趕來,登時明白是怎么回事。毛澤東質問陳浩:為何把部隊帶向安仁方向?陳支吾著答不上來。袁文才令人上前摘下陳浩的手槍,將他捆起來。這時,被陳浩下令逮捕的宛希先從前面趕到,揭露了陳浩拖隊投敵的陰謀。

          毛澤東這一次帶著袁文才農民自衛軍于浣溪截住被陳浩拖走的部隊,真是千鈞一發,萬分危急,只相差10分鐘不到的時間,險些導致了一支工農革命軍被陳浩拖走的危險。對于這一點,毛澤東是深深知曉的。正是羅克紹團防局在江口阻擋延誤了半個多小時,才差點鑄成大錯。可以這么說,工農革命軍的前途,差點兒斷送在羅克紹手上!故而毛澤東對這件事不能忘懷。

          羅克紹還有兩項重大的反革命罪惡,使毛澤東深蓄在記憶當中。

          1928年1月,已經成為國民黨茶陵縣“義勇隊”總隊長的羅克紹,帶著其部襲擊茶陵縣堯水區工農兵政府,將區農民自衛隊隊長尹子斌等多人抓捕后殺害。為此,羅受到湖南省政府的通電嘉獎,并發給一筆賞金。同年8月湘贛邊界遭受失敗期間,紅4軍大隊已赴湘南,根據地的中心區域寧岡縣軍隊空虛,贛敵占據著新城、古城等平原地方,龍市區的睦村、上寨等4鄉工農兵政府,退到寧岡、茶陵交界的新龍庵聯合辦公,集中了蘇維埃工作人員近百人。羅克紹的義勇隊在獨栗山搜剿時抓到上寨鄉黨支部成員劉定桂,帶回江口加以刑訊。羅克紹指揮用刑,迫使劉定桂叛變,供出4鄉工農兵政府合駐新龍庵的情況。羅克紹自率200余人槍奔襲上寨新龍庵。雖然赤衛隊的巡邏哨在庵外1里多的地方發現敵情鳴槍報警,但駐于庵內的部分人員來不及跑上山,被義勇隊圍住。這次新龍庵遭襲造成重大損失,當場打死蘇維埃干部19人,被抓多人,成為湘贛邊界“八月失敗”中的大血案。羅克紹的義勇隊還在騰村、上寨一帶大肆燒殺,燒毀民房百余棟,搶去耕牛幾十頭。

          對羅克紹在新龍庵制造的大血案,毛澤東是在邊界黨的第二次代表大會上了解到的。當寧岡縣委書記龍超清在會議上報告這一情況后,毛澤東憤恨地插話說:“在井岡山有兩條大地頭蛇,東邊有肖家璧,西邊有羅克紹,不把他們打掉,我們是不得安寧的。”

          毛澤東說得不錯。朱毛紅軍主力不在井岡山了,羅克紹成為湘贛邊界最大的反動武裝頭目。1929年3月上旬,湘贛兩省政府聯合任命羅為茶(陵)酃(縣)寧(岡)3縣團防總指揮,并撥給一批鋼材,資助羅克紹建起了一個小型兵工廠。這個小廠建在江口,擁有若干臺機床,有28名機械工人,能夠制造單響步槍和步槍子彈、手榴彈。在軍事力量方面,羅克紹的茶陵縣團防局有300余人槍。

          消滅3縣團防武裝,誅除羅克紹,成為井岡山紅軍的首要目標。此時,井岡山的地方紅軍仍由贛南潛回井岡山的袁文才統領。袁與王佐訂制了一個活捉羅克紹、把兵工廠繳獲過來的計劃,從1929年10月起,不斷地派人偵察羅克紹的行蹤。1930年2月19日,袁部的特務連長周桂青在坑口偵知到羅的確切行動——預定明日起到獵狗隴村的一個姘婦家過小年。袁文才得了情報,自率1個連連夜出發,冒著大雨急行了一夜,于天亮之際趕到獵狗隴,果然把羅克紹從姘婦的熱被窩里拉出來。落到袁文才之手的羅克紹貪生懼死,只求不要殺他,情愿獻出一切家產,下令將兵工廠搬往寧岡。羅克紹被押解到寧岡新城后,袁文才并沒有殺他,而且予以款待,其目的是通過軟化手段讓羅真心倒戈。袁文才曾對規勸他的部下們說道:殺掉羅克紹有什么用?我們又不能到長河搞到鋼材和彈硝,還得利用他才能搞到這些材料,到時候再說吧。

          袁文才決然沒有想到,自己優待羅克紹的一舉,竟然使整個事態發生了質的惡變。這里面的一個重要因素是,由于袁文才、王佐此時與湘贛邊界特委產生了相當嚴重的矛盾,互不服氣,離心離德。性情高傲的袁文才根本沒有把抓獲羅克紹的計劃向特委報告,自恃為這是有利于革命的正當舉動。而特委的一班負責人都是本地人,與客籍人領袖的袁、王已于近幾年來感情惡化,對他們懷著很大的戒備心理,袁文才優待羅克紹一事,又為湘贛邊界的豪紳階級所充分利用,他們散布謠言,說袁、羅將攜手合作。在寧岡與茶陵交壤的一些村莊,還寫出了“歡迎袁文才歸順政府”、“慶祝袁羅攜手合作”的標語。在這種情況下,特委的這些負責人,一則不辨真偽,生怕袁文才真的與羅克紹勾結反叛革命;二則平昔那種互為不和甚至敵視的心理,此間惡性地膨脹起來,故而產生了誘殺袁文才、王佐的想法。袁文才、王佐被錯殺的冤案就這么形成的。可以說,捉羅克紹已經成為了袁、王被殺事件的導火線。

          1930年2月24日,湘贛邊界特委以“編隊打吉安”為名,將袁文才、王佐及其部隊誘至永新縣城,又在紅5軍部隊的協助下,殺害了袁、王,解體了紅4軍32團。袁、王被殺之后,其部下放走了關在茅坪的羅克紹,使他繼續與人民為敵。

          再說解放初期已是70多歲的羅克紹,在江口鄉小學課堂上被省公安廳和茶陵縣公安局派人抓走后,直接解押到長沙。經過辦案人員的審理,查證了羅一生來的反革命罪惡。然后,由省政府副主席譚余保向毛澤東主席發了一個電報,就羅克紹被捕加以報告。不幾日,毛澤東回電湖南省人民政府。按照毛澤東的電報指示,1951年2月上旬某日,反共一生的羅克紹被處決。

        (責任編輯:吳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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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本書深度揭秘毛澤東與蔣介石的700天生死對決,著重刻畫的毛澤東和蔣介石這一對決定中國歷史命運的生死對手和領袖人物形象……本書深度揭秘毛澤東與蔣介石的700天生死對決,著重刻畫的毛澤東和蔣介石這一對決定中國歷史命運的生死對手和領袖人物形象……
        3. 作為釣魚臺寫作班子的助理人員、“前七篇”、“二十五條”、“九評”等重要文章和文件的起草入之一和惟一在世的親歷者和見證人……作為釣魚臺寫作班子的助理人員、“前七篇”、“二十五條”、“九評”等重要文章和文件的起草入之一和惟一在世的親歷者和見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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